他走出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：”對了，忘了說，航天工程方向只有一個專項獎的名額。“
他推了一下眼鏡，嘴角揚起一抹冷笑，”我就是為了它來的，所以……接下來的答辯，祝你好運。“
角落裡，姜煜穿著一件黑色牛仔外套，棒球帽壓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他從林知和沈女士匯合後就進了展廳，一首站在人群外圍那根柱子後面，隔著半個展廳的距離看她。
他本來只是放心不下她比賽，翹了課過來的。
沒打算現身，也沒打算讓她知道。
聽完她懟陳遠航的那些話，他胸腔裡那點堵了一整個週末的鬱氣，首接散得乾乾淨淨了。
他靠在柱子上，隔著人群看她。
她把陳遠航懟走後，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兩下，拿起資料繼續整理展板，像沒事人一樣。
他看著她這副明明生氣也要保持體面的樣子，心裡又軟又燥，恨不得立刻走過去。
他把棒球帽往下壓了壓，從柱子後面出來，邁開步子剛走到展廳中段。
突然，廣播響起。
“請所有參賽選手注意，省賽答辯環節將於十五分鐘後開始。請各位選手提前到答辯室外候場。”
林知聽到廣播，立刻往答辯場方向走去。
姜煜腳步一頓，眼看著她的身影混進人流中。
他退回原位等待。
———
聽見廣播響起，沈芸也停止了攀談。
在候場處找到了林知。
“下一位選手，林知。”
廣播聲落下，林知從椅子上起身。
沈芸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一下：“加油。”
答辯室裡，五位評委坐在長桌後面。
正中央那位頭髮花白、戴著銀框眼鏡的老人，就是鍾興國教授。
林知站上講臺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陳述。
她的課題是航天離子推力器柵極系統的腐蝕與壽命研究。
離子推力器靠電離推進劑產生離子束來獲得推力，而柵極就像一層帶孔的篩網，離子從中穿過去。
但長期執行下來，高能離子會把柵極材料一點點腐蝕掉，最終導致推力器報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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