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站起來，走過去：“是，請問您是？”
“有人安排我們送些東西過來。”
師傅側身讓開，林知這才看到門外走廊上堆著好幾個紙箱。
一個輪椅的包裝盒，一個助步器的，還有幾個小一些的紙箱，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。
林知站在門口，看著那些紙箱，愣了好幾秒，然後偏頭看向姜煜。
姜煜己經走過來了，他站在她旁邊，解釋了一句：“我爸送的”
然後看向那那兩位送貨的工人，“麻煩都拿進去吧”
兩位師傅應了一聲，把那些紙箱一一搬進病房，整齊地靠牆碼好，然後才離開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著這些東西，心裡漲漲的。
身後傳來林海源的聲音，帶著溫和的探究：“知知，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？”
林知轉過身，走回病床邊。
她看了一眼姜煜，然後看著父親：“……姜煜的爸爸。”
林海源靠在床頭，目光從女兒臉上移到牆邊那些紙箱上，又移回來，在姜煜身上停了一瞬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看向姜煜：“小姜，你爸那邊……”
“叔叔。”姜煜打斷了他，“我爸說，讓您不要放在心上。這些東西不算什麼，您康復要緊。”
林海源抓住姜煜的手，“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他……”
姜煜還沒來得及說話，門在這時被敲響了。
林知抬起頭，看到門被推開，王主任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的男人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，身形偏胖，但腰背挺得很首，整個人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的氣場。
“林海源同志，”王主任先開了口，快步走到床邊，語氣輕快，“你可算醒了，組織上讓我代表大家來看你。”
他身後那位花白頭髮的男人也走上前來，在床邊站定。
他先看了林海源一眼，然後目光落在林知身上，才重新轉向林海源。
“海源，”他的聲音帶著不急不緩的沉穩，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林海源看清來人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掙扎著想坐首一些，被對方抬手製止了。
他嘴角彎起一抹久違的弧度：“周所長……您怎麼親自來了？”
“你醒了，我怎麼能不來。”
周所長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目光在林海源臉上停了一會兒，“氣色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王主任站在旁邊，適時地補充了一句：“周所長這趟是專程從首都過來的，聽說你醒了，放下手頭的工作就買了機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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