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教你，那你也得肯學才行。”
林海源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很多跟你一樣基礎的人，不一定比你做得更好。”
姜煜目光落在林海源身上。
他坐在餐桌對面，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家居服，臉色雖然比住院時好了很多，但依然帶著大病初癒的瘦削。
可他的眼睛是亮的，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和，和他父親那種永遠帶著嚴肅審視的目光截然不同。
聽著這幾句話，姜煜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被同齡人誇讚的時候，他還覺得沒有什麼，可是被父輩的人誇獎……
這種感覺很不一樣。
姜振川怎麼就不能像這樣誇他一次呢？
哪怕就一次。
也好讓他知道，他並非一無是處。
他低下頭，夾了一筷青菜放進碗裡，慢慢嚼著，沒有再說別的。
林知偏頭看了他一眼，看到他垂著眼睫，握著筷子的手指也有些緊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拿起湯勺給他舀了一碗番茄燉牛腩的湯，輕輕放在他手邊。
察覺到她無聲的安慰，姜煜看了她一眼。
她卻不看他。
他喝了一口湯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林海源又吃了兩口菜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：“小姜，你爸媽週末都在家吧？我想明天上門拜訪一下，當面感謝他們。”
姜煜：“他們都在。”
……
吃完飯。
林知站起來收拾碗碟，姜煜也跟著站起來幫忙，兩個人一個收碗一個擦桌，配合得相當默契。
林海源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兩個年輕人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被風拂動的樹梢上，嘴角掛著一抹笑意。
下午，姜煜走的時候，林父叫林知送送他。
林知送他到門口。
他摁了電梯，看著她，“明天如果要過來的話，給我發訊息，我來接你們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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