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提示，姜煜操縱藍色小人端起一把造型古怪的槍，瞄準轉盤上第一個發光節點，扣動扳機。
一顆光彈飛出去，擦著節點邊緣劃過，什麼也沒觸發。
他調整角度又射了一發，這次偏得更遠了。
一定是太久沒打遊戲了。
“……”他沉默了一瞬，偏過頭看了林知一眼，“手感不太對，你讓我再試試。”
林知沒有戳穿他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試了第三發。
又沒中。
姜煜放下手柄，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冷靜片刻，他剛要再試。
林知開口了觀：“你把瞄準點往節點中心偏左一點，等它轉到三點鐘方向的時候再射。”
她剛才觀察到幾秒齒輪轉動的節奏。
姜煜按照她說的調整了一下角度。
光彈飛出去，精準地命中節點，音符亮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地這麼準？”
他放下手柄，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，“提前看過攻略？”
林知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柄：“不是，我算出來的。”
“這也能算出來？”姜煜震驚。
林知面色如常地看了他一眼，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驚訝，“很簡單的”
剛說過玩遊戲玩得很好的的人，立馬被打臉了。
姜煜：靠，他現在努力學還來得及嗎？
客廳裡，沈芸重新給林海源的茶杯添了熱水。
她回到沙發上坐下，語氣隨意又自然：“林老師，我有個問題，一首想當面請教你。”
林海源放下茶杯：“沈教授您請說。”
“知知這孩子，成績好、懂事、自律，我見過的同齡孩子裡沒幾個能像她這樣。我一首在想，你是怎麼把她培養成這樣的？”
沈芸說著，偏頭看了姜振川一眼，“你也知道，阿煜從小就不服管，我和他爸都拿他沒辦法。所以我是真心想問問，你有什麼秘訣沒有。”
林海源沉默了片刻，目光落在茶杯裡緩緩浮沉的茶葉上，思考了幾秒他才開口：
“其實……我沒什麼特殊的辦法。知知媽媽走得早，我工作又忙，從小陪她的時間不多。”
“她小時候看我坐在書桌前工作，就會守著我，她也看不懂我弄的東西，看得無聊了就會自己找事情做，看書、畫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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