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芸推開包廂門的時候，眼前的畫面讓她愣了兩秒。
姜振川和姜煜面對面坐著，中間隔著一張圓桌，桌上己經擺了幾碟冷盤。
父子倆一個在看手機，一個在翻選單。
雖然各幹各的的，沒有說話，但他們之間並沒有那種慣常的緊繃感。
“喲，”
沈芸把包放在椅背上，在姜振川旁邊坐下來，“今天是什麼日子？你們倆居然會主動約我吃飯。”
姜振川把選單合上，語氣盡量顯得隨意：“兒子拿了錦旗，我們一家人慶祝一下。”
“影片我看了，”沈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阿煜，你簡首帥呆了，學校裡好多老師都在誇你！”
姜煜面上波瀾不驚，但耳廓的紅意明顯。
沈芸注意到了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，打趣道：“咱們的大魔王還會害羞呀”
姜煜把選單往桌上一擱，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，喉結滾動，語氣硬邦邦的：“誰害羞了？熱的。”
“熱？”沈芸看了眼空調顯示器溫度，都調到二十多度了。
她沒有拆穿他：“行，你說熱就熱”
姜煜別開視線，沒接話。
姜振川坐在旁邊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眼底帶笑。
熱菜上了，三人動筷。
姜振川問姜煜：“你上次說，想去美國讀書，想好了具體的學校嗎？”
姜煜放下筷子，“看了一部分，有幾所學校都比較合適。”
“哪幾所？”
姜煜報了兩個學校的名字。
“這兩所學校的商科排名確實靠前，工科的資源也不錯。”
姜振川頓了一下，“不過申請難度不小，你託福和SAT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拇指在茶杯邊緣慢慢摩挲：“託福下個月考，SAT在準備中了。”
“這幾所學校都很看重實踐經歷，”
姜振川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兒子臉上，“你在公司實習的經歷，可以寫進申請材料裡。”
姜煜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夾了一塊排骨。
沈芸在旁邊聽著，適時插話：“美國那邊分公司的事情，你怎麼安排的？”
“那邊有個研發中心，做的是航天級精密製造，跟國內的方向互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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