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握著筷子的手指頓了一下，她抬起頭看著他，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可能性。
“會。”她說，語氣認真，“我現在是華清的學生，以後工作了應該能賺不少錢。”
姜煜轉杯子的動作停住了，他沒想到她回答得這麼幹脆。
“那可說好了。”他把水杯放回桌上，重新抬起頭看她，眼底的笑意更加濃厚，“不許反悔！”
“不反悔。”她說，“下次約會，我來付錢。”
姜煜哪能真要她付錢，他輕笑著，“要想付錢，你先把我給吃窮吧”
林知放下筷子，端起手邊那杯檸檬水喝了一口，又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。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：“吃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知點了點頭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“吃得很飽，這家餐廳的菜味道很好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他站起來，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。
林知低頭看著那隻伸到面前的手，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掌心乾燥溫熱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，然後微微收緊，帶著她往外走。
午後的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，在地面上拖出兩道並肩的影子。
林知走在他旁邊，偏頭看了一眼他。
他的側臉被陽光照得輪廓分明，下頜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利落弧度。
她收回視線，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笑什麼？”姜煜沒有回頭，但他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，帶著一點散漫的笑意。
“沒什麼。”她說，“就是覺得今天天氣挺好的。”
“天氣好？”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嘴角那個還沒完全落下去的弧度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又轉回去，“是因為天氣好，還是因為跟我在一起？”
林知的耳朵又開始發熱了：“……都有。”
姜煜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己經翹起來了。
兩個人沿著街邊走了一段，一間書屋映入眼簾。
林知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。
姜煜偏頭看了她一眼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扇櫥窗，然後什麼都沒說，首接牽著她的手拐了過去，推開了那扇玻璃門。
門框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
書店裡很安靜，空氣裡瀰漫著紙張和木頭混合的氣味，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，把每一排書架都照得柔和又清晰。
店裡人不算多，都在靜靜地看書或挑書。
姜煜鬆開她的手，雙手插進兜裡：“先逛著，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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