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著紅燈，偏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上面是姜煜發來的訊息：“考完試了嗎？”
“考完了，晚點聊”
她簡單回了個訊息，然後把手機放回原位，重新把目光落回前方，握緊了方向盤。
距離研究所的標誌越來越近了。
林知把車停在研究所大門，降下車窗，看見林父從主樓裡走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羽絨服外套，手裡拎著一箇舊公文包，步伐不快不慢，臉上帶著忙碌了一天後特有的鬆弛。
他說著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，“路上沒遇到什麼問題吧？”
“一路過來都很順利”林知打著方向盤，把車緩緩駛出車位。
林海源笑著點了點頭，“拿到駕照之後開過嗎？”
“開過，剛拿到駕照沈阿姨就帶我練過，實驗室有個師兄也陪我在學校附近跑過幾圈。”
“怪不得開得這麼好”，林父靠在副駕駛座上，偏過頭看著她流暢的動作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林知導航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場。
車子在地下停車場停穩，父女倆乘電梯上到商場西樓。
林知帶著爸爸去嚐了一家新開的烤魚店。
烤魚端上來的時候，鐵盤裡的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，青花椒在熱油裡微微顫動，香氣撲鼻。
林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林父碗裡：“爸爸，你嚐嚐，這家店的味道還可以。”
林海源低頭看了一眼碗裡那塊魚肉，夾起來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嚥下去，點了點頭：“確實不錯，魚肉挺嫩的。”
他又夾了一塊，這次是魚尾附近的肉，放進自己碗裡，慢悠悠地吃了起來。
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，偶爾聊幾句家常。
吃完烤魚，林知去結了賬，兩個人走出店門，往商場負一層的超市走。
超市入口處人不少，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又柔和。
林知推了個小推車，林父走在她旁邊。
兩個人先經過水果區，貨架上擺滿了黃燦燦的柑橘和紅豔豔的草莓。
林海源停下來挑了一盒草莓，低頭翻了翻，確認沒有壓壞的，然後放進購物車裡。
林知站在旁邊，扶著推車：“這草莓看著好新鮮，應該很好吃。”
“嗯，這個季節的草莓應該不會差。”林海源走到另一邊，又拿了一盒藍莓放進車裡。
女兒喜歡吃草莓，多買點。
買完了草莓，林海源又挑了些耙耙柑和砂糖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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