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不假。
多貼心啊。
孔令文和孔令宜兄妹小的時候，山河破碎，他沒時間兒女情長。
一眨眼，孔令宜就長大了。
再一眨眼，她就沒了。
他就記得那是一個要強的丫頭，倔強不聽勸。
他十分希望他大侄女聽勸。
閻望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，“孔部長，保重身體。”
再見！
不送！
他期待鹿神仙歸來之後，親爹和假爹見面的場面。
孔祥肇手一背，頭一扭，走了。
下午兩點，閻望和鹿九等人，登上工地的小火車，離開戈壁灘。
在清水站搭乘一輛軍列前往蘭州。
而後，在蘭州車站乘坐西十西次旅客列車，西天三夜，返回京城。
蘭州客運段在西十西次列車的車尾，臨時加掛了一節軍人專屬車廂，配了一個專屬乘務員。
這是一節硬座車廂。
車廂是綠色，車廂裡面的座椅也是綠色，坐車的人還是綠色的。
鹿九是一片綠色海洋裡，唯一的一朵花骨朵。
車廂定員一百二十人，運載他們幾十人隊伍和物資，綽綽有餘。
早上八點半，火車準時發車。
同樣的路線，歸途的氣氛，輕鬆自在。
閻望也不拘著年輕計程車兵。
十八九歲、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，恢復開朗的本性，在火車上有說有笑，欣賞起沿途的風景。
乘務員小柳是一個二十歲的男生，蘭州本地人，目字長臉。
臉清瘦窄長，五官緊湊，眉骨突出、深眼窩、高鼻樑、顴骨略高。
這張臉，讓鹿九想起博物館中的兵馬俑。
當年大秦帝國在甘肅、寧夏一帶徵募的邊兵，就是這個長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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