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更臭了。” 鹿九說。
有點刺鼻。
閻望聽懂了。
他不是接觸過屍體，而是正在接觸屍體。
屍體就在列車上！
小柳聞言窘迫地抽了抽鼻子。
他沒聞到自己身上有臭味啊。
“別聞了，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，你聞不到的。” 鹿九說。
“這叫嗅覺疲勞。鼻子聞同一個味兒久了，感覺細胞就鈍化了，自然就聞不到了。”
“說說吧。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。你的櫃子裡有啥？”
小柳的臉色慘白得像鬼，看鹿九的眼神也像是在看鬼。
“你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他磕磕巴巴地問。
“你告訴我的。”鹿九說。
小柳的表情一空，他確定他沒和小神仙說過話。
他更確定，自己沒有告訴她。
她為什麼說，是他告訴他的？
小柳覺得脊背骨一陣發涼，汗毛都支稜起來了，不由地打了個哆嗦。
嗷喲媽呀，小神仙復活下山了？！
她怕不是會啥法術吧。”
鹿九的手，指向小柳的腦袋，“你……”
小柳嚇得一縮脖子，一個勁往後躲。
鹿九無語，“你幹啥？”
小柳閉著眼睛搖晃腦袋。
“小神仙，別作法！”
鹿九：“什麼？什麼法？”
這時，周強帶著一身臭味，快步走了回來。
“團長、小鹿，你們過去看看吧。”
乘務員的工作間很小，大概只有三西平米，兩排櫃子，一個長條椅，一個車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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