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：“你慣的。”
李政安：“艾瑪，終於有人說出真相了。”
鹿九對高棣說，“替你的團長唱一首吧。”
“唱就唱。”高棣一點不怯場，大大方方地站起來，“同志們，我給大家唱首歌， 歌的名字叫《鐵道兵志在西方》，大家呱唧呱唧。”
呱唧呱唧。
高棣開唱：
背上了（哪個）行裝扛起了（哪個）槍，
雄壯的（哪個）隊伍浩浩蕩蕩，
同志呀！你要問我們那裡去呀，
我們要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。
離別了天山千里雪，
但見那東海呀萬頃浪，
才聽塞外牛羊叫，又聞（哪個）江南稻花香。
同志們那邁開大步呀朝前走呀，
鐵道兵戰士志在西方……
他大嗓門，讓隔壁車廂的乘客，紛紛側目。
戰士們跟著叫好，會唱的一起唱。
鹿九一聽一個不知聲。
唱的挺好，就是沒有一句在調上。
人群中的小馬一臉羨慕地看著高棣。
團長對他真好。
把他當親傳弟子。
等他畢業，他一定要回來，繼續跟著團長幹。
鹿九從自己的行李包裡掏出一本解剖學，默默地看了起來。
戰士們觀摩了頂級學霸的學習過程。
一個字，靜。
兩個字，專注。
高棣夥同施然、李政安一起和閻望打撲克，嗓門賊大，“誰有好牌，拍死老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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