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事兒就愛上頭。
一上頭，不就幹壕，就是什麼話都往外突突。
魏延也意識到這話不對味，“咳，說錯了。重來……”
鹿九：“不用，我記得，是市長的千金。“
滿清的封建餘孽。
那個市長是晚清官宦人家出身，早年跟著李鴻章，後來跟著溥儀去了長春，之後又被任命為奉天市長，官兒途閃閃發亮。
她幾個月大的時候，經常有一個女的，總來看她，說要給她當幾天臨時後媽。
她經常頭頂一個大拉翅，身穿寬大的紅色就花旗袍，第一回見的時候，小鹿九還以為那個墳地殭屍來了。
“怎麼？你們看見她了？”鹿九問。
他們一家子遺老遺少不是逃亡香港了嗎？
”不是她，是她爹！” 魏延說。
鹿九：“誰？於政？那個大漢奸？”
這位當奉天市長的時候，不少幫著鬼子嚯嚯老百姓。
魏延點頭，“就是他。等晚點被他按住了，我再回去。”
鹿九點頭，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閃了幾下，又溜走了，她沒抓住。
“他住哪裡？”
“玉泉路那邊單位宿舍。”
鹿九點頭，“單位宿舍？他至少六十多了吧？”
魏延：“第六建築工程處，會計。”
鹿九：“政府和軍隊專案的承包商？”
魏延點頭。
魏延掛了電話，和市局的老夏等人，首奔玉泉路，在宿舍將於政按住了。
於政六十五歲，眉眼依舊帶著舊官僚的斯文沉穩，他刻意收斂氣度，衣著樸素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賬房先生。
老夏帶人衝進他宿舍的時候，他只是驚訝了一瞬，之後一點沒法抗，好像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一樣。
神色淡然地跟著任由老夏他們將他控制住，帶回了市局。
鹿九結束通話電話之後，開始不吱聲，歪著頭站在電話機旁邊，一臉的若有所思。
她總覺得不對。
這些天發生的這些事情，看似一個個獨立的事件，但是總感覺應該有什麼東西，能把這些事情都串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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