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剛臉一撇，沒理她。
黃毛丫頭一個。
要不是她那天牽著小毛驢拐進山洞裡，她就是他的刀下亡魂。
王守義一拍桌子：“馮剛！注意你的態度！”
馮剛還是沒說話。
閻望開口了，聲音帶著壓迫感：“馮剛，回答她的問題。”
鹿九看了閻望一眼，擺擺手，“別介，他不想說就不說。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。”
馮剛聽到這話，眼皮抬了一下，看了鹿九一眼。
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。
現在扯這些完全沒意義。
“暢享一下未來吧。” 鹿九話鋒一轉。
馮剛嘴角微撇，鼻孔噴氣，一臉不屑。
和一個特務談未來？
“當然不是你的未來，你家三代人的。”鹿九說。
“你當了特務，你的兒女這輩子完了。別說正式工作，就連嫁娶都成問題。你兒子娶不上媳婦，你就絕後了。如果你命好，有個孫子，也就那樣，別想從政從軍當國家幹部，因為政審不合格。”
鹿九一邊說，一邊盯著馮剛的臉：左眉尾微微上挑了一下。嘴角往右撇了一下。眼神是放鬆的。
“但是你並不在意。”
馮剛瞳孔一凝。
“因為你有後路。”鹿九放慢說話的速度，“不，是你的兒女有後路。‘朱雀’給你承諾了。”
馮剛的下顎線繃得死緊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他介意“朱雀”這個人。
鹿九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副表情，繼續說道，“看來是真的。你和‘朱雀’的關係，相當不錯啊。”
馮剛放在膝蓋上的雙手，不知不覺已經捏成了拳頭。
“不過放鬆。”鹿九人畜無害地說，“我不是來追究你和‘朱雀’關係的。我只是來給朱雀畫像的。你說過朱雀的長相，來再和我好好說說。”
馮剛仔細看了一眼鹿九真誠的眼神，拳頭慢慢鬆開了。
“讓我們開始吧。”鹿九說。
“朱雀，年紀多大？”
“愛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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