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幹部食堂裡吃小灶，還有什麼不滿意的？
鹿九用西紅柿炒蛋拌了半碗米飯，一口一口地吃，吃了七分飽。
“來，把雞蛋都吃了。”閻望夾起盤子裡最後兩塊雞蛋，直接遞到她嘴邊。
鹿九張嘴吃了。
“咳咳咳~”
“咳咳~”
食堂裡一陣瘋狂的咳嗽聲。
我滴媽耶，閻王爺給小姑娘餵飯吃！！
高棣嘴裡的米飯差點噴出來，被吳用一個眼神瞪回去了。
老房子著起三昧真火了。
下午。
審訊室。
鹿九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。
鄭保國坐在審訊桌後面，面前的卷宗摞了厚厚一沓。
他沒有急著開口，而是不緊不慢地翻著卷宗，一頁一頁地翻，翻得很慢，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。
馮剛坐在椅子上，姿態比上午放鬆了一些。
但也只是“一些”而已。
他的脊背依然挺得很直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目光平視前方，既不躲避也不挑釁。
鄭保國翻完了最後一份材料，抬起頭，看著馮剛。
他沒有像上午鹿九那樣東拉西扯，也沒有像王守義那樣拍桌子瞪眼。
他只是看著馮剛，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話。
“馮剛，你是聰明人。”
馮剛沒說話。
“聰明人應該知道，什麼時候該開口，什麼時候該閉嘴。”鄭保國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往人心上砸。
“這一點你做得很有分寸。”
馮剛的沒有動靜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。”鄭保國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你覺得你該交代的都交代了，剩下的那些......一字不提。”
馮剛的眼神微微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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