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個人情？
不是“還”，是“換”。
鄭保國的眉頭微微一動。
“原話是什麼？”
馮剛想了想，一字一頓地複述：“還有一件事。照片裡這個女孩，有人把她賣進山裡給幾個老光棍做老婆。如果她逃了出來，只要見到人，就地格殺。”
“你問了嗎？為什麼？”
“問了。”馮剛說，“朱雀說——我換個人情，順手的事兒。”
換個人情。
鄭保國在心裡把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幾遍。
“這個命令，他只對你一個人下過？”
馮剛點頭：“應該是。朱雀的命令，通常都是單線下達的。”
鄭保國走出審訊室的時候，走廊裡光線有點暗。
他夾著筆錄本，一路走到走廊盡頭，鹿九還站在那裡看窗外的訓練場。
“小鹿。”他把筆錄遞過去，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鹿九接過來，低頭看了一遍。
“您確定？”她抬起頭，看著鄭保國，“他說的是‘換’人情，不是‘還’？”
“確定。”鄭保國點頭，“要不你再進去當面問問他？”
鹿九搖頭：“不用。閻望跟我說過您是審訊高手，我信您。”
鄭保國聽到來自閻王爺的肯定，嘴角都壓不住了，“謬讚，謬讚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”鹿九把筆錄還給他，“近期有人拿我做交易，給了朱雀好處，讓他幫個忙。”
鄭保國點頭：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他的心情並不輕鬆。
最近這個時間點太敏感了。
朱雀手裡有炸藥，有計劃，有明確的時間節點，現在又多了一個“和朱雀做交易的人”。
這根線頭越扯越長，越扯越亂。
“走。”鄭保國拍了拍鹿九的肩膀，“叔帶你去找閻望。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，事態緊急，你們去京城的時間可能要往後推了。”
鄭保國把鹿九帶到了閻望辦公室。
鹿九前腳剛進去，後腳閻望桌上的紅色電話正好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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