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不聾不啞，不做家翁。
愛咋咋地吧。
“那個小鹿啊。”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了，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，“等什麼時候，讓閻望帶你到家裡來吃飯。爸爸還有事兒，先掛了。”
“別呀爸爸，咱們再聊幾塊錢的......”
“就這樣。”
啪嘰。
電話撂了。
鹿九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，笑了。
“哈，爸爸真可愛。”
她把聽筒放回去，拿起桌上的大鵝蛋，三兩下剝了皮，一口一口吃了。
蛋殼她也沒扔，碾成粉末，開啟窗戶，讓風把粉末吹散了。
她又看了看那包牛肉乾，這個倒是可以拿著吃。
閻望這一走，當天就沒再回來。
鹿九直接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吳用過來把她叫醒，送回了閻望的宿舍。
“小鹿同志，老閻出任務了。”吳用說，“估計得幾天時間。”
鹿九點頭：“理解。”
吳用鬆了口氣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晚飯我一會兒給你送過來。要是想逛逛營區，我找個人帶你走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鹿九說，“我在宿舍待著挺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小鹿同志別看年紀不大，但通情達理，不哭不鬧不拖後腿。
做軍人家屬就這樣，要承擔很多。
他正要走，鹿九又開口了。
“對了吳政委，我明天早上要去京城。能安排人送我到車站嗎？”
吳用腳步一頓，轉過身來：“你要自己去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不行。”吳用堅決反對，“這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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