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著自己年紀小是吧？
他嚥下去，嗓音有點啞，“......好吃。”
“好吃啊。”鹿九壞笑地說道，“那就再吃一個。”
鹿九捲了一個，喂到閻望嘴邊。
閻望看著她，張開了嘴。
鹿九把卷餅塞進他嘴裡，指尖從他下唇劃過，帶走了幾粒甜麵醬。
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，吮了一下。
閻望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他沒說話。
但他看她的眼神變了，帶著剋制和警告。
鹿九假裝沒看見，又給自己捲了一個。這回卷得很大，塞得滿滿的，一口咬下去，蔥絲衝得她眼睛眯了一下。
閻望看著她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九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有什麼打算？” 這是閻望第一次問她以後的打算。
鹿九想了想，“多久以後？”
“畢業以後？”
鹿九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一彎，“ 旺財哥，我畢業以後，肯定是要投奔你的，放心。”
這話說得理直氣壯，理所當然。
閻望的嘴角勾起，“好。”
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？”鹿九睨一眼他壓不住的唇角。
“有了一個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現在是準大學生，學籍和檔案也到了中國醫科大。但你有沒有想過，已經不太適合當普通大學生了。”
鹿九嚼鴨子的速度慢了下來。
她看著他，等他往下說。
“你爸的案子牽扯到敵特。朱雀沒抓到，她對你下過誅殺令，你隨時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。而且你的特殊能力，已經讓很多人注意到了你。”
他的小姑娘即便年紀小，也遮擋不住她耀眼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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