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緊不慢地側身，從兜裡掏出煙盒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。
李政安自覺地給領導點火。
閻望狠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，眉梢微挑，舔了舔上牙槽。
鹿九的眼睛一亮，又一亮，心跳快了兩拍。
艾瑪，想睡。
蠢蠢欲動。
然後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。
算了，養兩年再睡。
掐了煙，閻望若無其事地向鹿九走來。
“看夠了嗎？”他說，聲音很低，貼在鹿九的耳邊說道。
鹿九盯他，沒說話。
她拉過閻望的手掌，輕輕撓了撓，然後在上面寫到：“衣服礙事。”
閻望眼底驟然一沉，反手握緊她的小手，指腹在白嫩手背上摩挲了兩下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鹿九覺得他這個笑，很古怪。
她挑釁地用拇指摩擦他的虎口。
閻望磨了磨牙，又想抽菸了。
“老實點。”
鹿九：“呵~”
戰士們認真清理現場，餘光卻在他們兩個身上，一個個都成斜眼兒了，眼底全是興奮，還時不時地兩兩碰頭小聲嘀咕。
鹿九蝙蝠的耳朵，聽得可清楚了：
“哎，快看，這奏是副團的物件！”
“真好看！”
“沒人覺得她好小嗎？”
“會長大的。”
“哎哎哎，兄弟們快看，拉上手啦！！！”
鹿九：“......”
清理接近尾聲，閻望問她：“我這邊快結束了，和我回軍區，還是去市區？”
“我回西城分局，還有事兒。”鹿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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