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軍區。
閻望接到了秦大佬的電話。
“秦局，什麼事兒，驚動您的大駕親自給我打電話？”閻望說。
“今天早上，西城分局的李長河，死在醫院裡了。”秦牧國說了一個閻望陌生的名字，“死狀很難看。”
“節哀。”閻望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他是西城分局看守太平間的。他替換了鹿神仙屍體上的標籤，讓人把他當成醉漢的屍體拉走火化了。”
“哦。”閻望的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昨天晚上，西城分局的韓小軍，在公安局宿舍樓的水房，被人套頭打了。”秦牧國又提到了另外一個人，“法醫過去鑑定了傷情。全身廣泛軟組織擦挫傷。表皮剝脫。皮下出血。”
“看著渾身是傷，實則皮開肉不綻，傷重不致命，全是皮肉之苦。”閻望說道，這一手他熟，全是技巧。“下手的人有分寸。”
“他是鹿神仙墜崖案第一個到達現場的。”
“秦局可要加強一下公安隊伍的素質建設了。這位韓同志太沒警惕性了。在自己住的地方都能被人打了。這要是在戰場上都不知道光榮多少回了。秦局要是下不去手，可以送到我這來，三個月，保準讓他脫胎換骨。”
秦牧國在電話那頭笑了，“呵呵，那我就多謝閻副團長了。”
“客氣。軍警不分家，都是為人民服務。”
電話掛了。
閻望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，然後拿起電話，打到了西城分局陳衛東的辦公室。
沒人接。
他又打到了總機。
“我找鹿九。”
幾分鐘後，電話那頭傳來鹿九的聲音，帶著點急促，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九九，你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有事兒？”鹿九反問。
“嗯，我需要你。”閻望輕聲細語地說，“高棣在礦洞裡找到了一條巷道，直通新城地鐵站，已經打通了。根據敵特交代，已經有一批爆炸物運過去了，但是一直沒有找到。我這想你過來看看。”
“你真拿我當軍犬用啊？”
閻望差點笑出來，忍住了，“九九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，咱們好幾年不見了。”
鹿九：呵呵，男人！
“好吧。這邊後續看陳叔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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