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聽說你才十六歲？”周敏又問。
“嗯。”鹿九又點頭，“不用羨慕，天生腦子好使。”
周敏和林婉清同時愣了一下。
她們羨慕啥了？
誰羨慕了？
“聽說，你跟閻副團處物件？”還是周敏。
鹿九的眉毛動了一下，“嗯。”
來了！
周敏和林婉清對視了一眼。
周敏狗狗祟祟。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閻望的方向。
閻望正被吳用招呼著去廚房端菜，然後才壓低聲音，語速飛快地說：“那個什麼，其實你還小，不用這麼早找物件。”
鹿九眼帶疑惑，“嗯？”
這是什麼套路？
“你才十六，長得這麼好看，大學畢業二十多歲，正是好年華。那個時候閻王爺，不是，我是說閻副團長都成半大老頭子了，你找他幹啥？”
周敏說得又快又急，深怕閻望突然回來聽見。
林婉清在旁邊幸災樂禍地點頭，補了一句：“她說的沒錯。你年紀小，別被人騙了。”
“對，這種老男人可會哄騙小姑娘了。”周敏說。
鹿九眨眨眼。
她們好像不是來找她茬的。
而是，來給閻望添堵的？
閻望端著一盤菜回來了。
他把盤子放在桌上，黑著臉，看著周敏和林婉清。
“你們兩個趕緊滾蛋。”他的聲音涼颼颼的，“年紀不大，學著三姑六婆嚼什麼口舌？”
周敏一聽這話，立馬不樂意了，“我們嚼什麼口舌了？你說明白！別以為你是副團長我們就怕你！”
林婉清捂著心口，“哎呦喂，你這話說得我的心口窩子啊，涼得像一塊冰坨子。敏敏，我們大抵是不該來的，來了也只是討人嫌......”
鹿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這語氣，怎麼這麼熟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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