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望與高棣近身纏鬥在一起，拳來腳往，誰也不肯退讓半步。
高棣攻勢凌厲。步步緊逼，可閻望始終穩如磐石，只待一個破綻便驟然發力，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，將高棣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起來。”閻望說。
高棣起身，眼神鋒利，半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。
十分鐘後，閻望又一次將他狠狠摔了出去。
高棣落地悶哼一聲，卻很快撐著地面再次爬了起來......
這一早上，閻望的“小兒子”，被老父親反覆摔打，保管讓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到處叭叭。
兩個小時後，閻望一身輕鬆。平和清正地拎著飯盒，返回宿舍。
鹿九已經起來了。
正在嗷嗷待哺。
閻望把飯盒放在桌上，開啟。
玉米粥，玉米餅，醬菜。
兩人份的。
鹿九現在是臨時軍供。開學即入伍，開始正式吃皇糧。
閻望又從兜裡掏出一個白胖的鵝蛋和兩塊大白兔奶糖，放在桌上。
鹿九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看著他，“再掏一個鵝蛋。”
閻望搖了搖頭，在對面坐下來，“不了，都留給你吃。”
糧食緊張的形勢，恐怕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。
這批鵝蛋吃沒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弄到，省著點吃，鹿九能多吃幾天。
鹿九從來沒想過，一個鵝蛋能珍貴成這樣。
她上下兩輩子不知道什麼是饑荒，不知道一斤糧食能救一家人的性命。
誰要是偷吃一口肉，那嘴裡的肉味，大老遠就能讓人能聞出來。
她沒說話，低下頭開始剝鵝蛋。
自己吃了一半，把剩下一半餵給了閻望。
鹿九又喝了半碗玉米粥，吃了半個玉米餅。
飽了。
閻望習慣地摸了摸鹿九的肚子，才把她的剩飯都吃了。
飯後，鹿九把大白兔奶糖塞到他嘴裡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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