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年輕媳婦蹲在巷口擇菜，兩把菜葉，擇了半個多小時了，還沒擇完。
還有個大媽，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，手裡拿著鞋底子納，眼睛就沒離開過吳用家的大門。
都是想拿到第一手訊息的人。
下午六點，高棣手裡拎著一隻野兔子，出現在閻望和鹿九面前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鹿九問。
“和你們一起去吃飯。”高棣理直氣壯。
鹿九挑眉，目光在高棣和閻望之間來回掃了兩遍，嘴角慢慢彎出一個壞壞的弧度，“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才是真愛，我是意外呢。”
閻望彈了她一個腦瓜崩，“別瞎說。”
鹿九捂著被彈的額頭，“怪我嗎？”
高棣的臉黑了，“我打的野兔，還不讓我吃了？”
“都是藉口。”鹿九說，“我現在懷疑你不是閻望的小兒子，你是他爹失散多年的老兒子。你們倆......不是，搞錯了，你這有點醜啊。”
鹿九來回掃了掃兩個人的臉。
高棣硬朗，和閻望的神顏一對比，顯得黑醜黑醜的。
高棣氣笑了，“行，挺好，至少我長輩分了。”
他看了閻望一眼，閻望正看著鹿九，眼裡全是縱容和笑意。
高棣：咱就說，誰才是那個意外？
“我告訴你，旺財哥是我的。”鹿九一把挽住閻望的胳膊，衝高棣揚了揚下巴，“你最好老實點嗷。”
高棣：“趕緊領家去，沒人和你搶。”
閻望輕攬鹿九的後背，“走吧，別讓吳用等。”
吳用家在平房區的最東頭一趟，獨門獨院。
院牆是青磚砌的，院門是兩扇厚木板門。
一進院是塊七八十平米的空地，旁邊支著簡易的雞窩，另一側留了一小塊地，種著幾畦小蔥和青菜。
正房是三間格局，中間堂屋兼作客廳和飯廳，東西各一間臥室。
屋後連著一間小屋做廚房。
家中沒有多餘裝飾，乾淨利落，透著軍人家庭的簡樸規整和端正氣派。
高棣先進去了，把兔子遞給肖芳華。
肖芳華是吳用的媳婦，身材苗條，鵝蛋臉，遠山眉，一雙大眼睛熠熠生輝，有種國泰民安之美。
隨軍之後，在軍區小學當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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