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才幾天不見，小臉都青了。
閻望特意要求的，時間緊張，讓他們解決鹿九的吃飯問題。
鹿九接過飯盒，“謝謝陳叔。審訊記錄給我看一下。”
李公安：“小鹿同志先吃飯，我這給你拿。”
半個月的審訊記錄，厚厚一沓。
鹿九的閱讀速度很快，別人一行一行讀，她是一頁一頁地掃。
幾分鐘後，她合上記錄本，還給李公安。
“李叔，把她們兩個都帶出來。我一起看一下。”鹿九說。
在看守所的審訊室裡，鹿九終於見到了兩個大名鼎鼎的朱雀女。
鹿九站在欄杆外面，細細地地打量她們。
姐姐章信，妹妹章綰。
同卵雙胞胎，不僅長得像，氣質也非常接近。
三十多歲，身材高挑，五官清秀，表情冷淡。
姐姐看見鹿九這個小丫頭，面露不屑。
妹妹眼眸下垂，小心地坐到審訊椅上。
即便是鋃鐺入獄，她們也把自己打理的乾淨整齊，維持著自己的體面。
姐姐身上沒有半點塵埃氣，妹妹眼神里沒有怯懦和畏縮。
舊社會的戲班子，能教養出這樣的人物？
鹿九的目光從姐姐移到妹妹，從妹妹移到姐姐。
觀察了她們大概十分鐘，對陳李兩人說：“走，出去說。”
一齣審訊室，陳衛東就迫不及待地問：“小鹿，你剛才看出什麼了？”
“陳叔，有三個地方，供你們參考。”鹿九說。
李公安：“小鹿快說吧，別謙虛。”
“好。”鹿九說，“第一，她們應該是南邊潛伏下來的。不是戲子出身。”
李公安皺了皺眉。“南邊？確定嗎？”
鹿九點頭，“她們的身世可以重新調查一下，從和南邊有關的落魄大家族查起。”
她們身上有常年精心呵護養出來的體香。姐姐尤為明顯，沉鬱冷香。
非大家養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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