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兔三窟。”章綰說，“他很少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李公安沒說話，等著她繼續。
“不過我知道，他明面上是溫家衚衕小學的語文老師，叫吳少傑。”
鹿九心裡罵了一句。
這種人在教祖國的花骨朵？
她後背一陣發涼。
聯想到，如果敵人控制了教育領域的話語權，破壞性將會多麼可怕和深遠。
“住在什麼地方？”李公安問。
“衚衕裡的一個小院子。”章綰說。
“長得什麼樣？”鹿九問。
章綰描述了吳少傑的長相。鹿九早就知道這個朱雀男的骨相，不一會兒就在本子上畫出了吳少傑的長相。
一個年輕人的面孔，三十來歲，五官平庸，眉眼含笑，一副泯然於眾生的面相。
鹿九把本子轉過去，對著章綰，“對嗎？”
章綰盯著那張畫像看了看，點了點頭。“吳少傑就長這樣。小鹿神仙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鹿九挑了一下眉。
將畫像從本子上撕了下來，交給了陳衛東。
陳衛東把那張畫像揣進兜裡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門開了又關，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就遠了。
李公安繼續審問。
“仇榮在朱雀組織中，充當什麼角色？”
“他是我和姐姐的上線。早年在東洋留學，和島國勢力關係密切。”
章綰把她知道的關於仇榮和朱雀組織的事全說了。
“你和他是什麼關係？”李公安問。
章綰沉默了一下。
“榻上客。”她說。
說起來仇榮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。
他是個變態，喜歡玩花樣，她身上的病就是他傳的。
李公安沉默了一下，“孩子是他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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