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辦案，講證據，講程式。
反特這邊，只要結果。
秦大佬拍板：“上。”
三個小時後，仇榮猝死在審訊室。
秦大佬。李公安。陳衛東等人的臉，都綠了。
“你都上什麼手段了？”秦大佬問。
“吊屋裡，上強光。其他的還沒有上呢。”李公安有點懵。
只是開胃菜，不過是晾一晾他，正餐還沒來，他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他，怎麼就死了？
“去看看現場。”秦大佬說。
十平米不到的審訊室，強光已經關了，開著一盞普通的日光燈。
仇榮被反綁雙手吊起來，腳尖剛著地，肩膀已經脫臼。
他的身體，鬆弛垂落，四肢無力的下墜著。
臉蒼白冰涼，嘴唇卻泛著異樣的鐵青。
眼睛半睜不閉，瞳孔散大，表情非常平靜，整張臉看起來詭異地微笑著。
讓人心裡發毛。
秦大佬對李公安說，“去把看守現場的叫來。”
兩個民警走進來了。
“說說他的死亡過程。”秦大佬說。
兩人看著年紀不大，其中一個說：“他一直閉著眼睛。死前半個鐘頭，我注意到他的呼吸急促，我倆過去問他怎麼了，他說滾。我看他那樣不像有事兒。我們就吊著他，照點亮，也沒把他怎地啊。”
另一個說，“是這樣式兒的。”
“死在你們眼皮底下，你們一點異樣沒發現？”
“秦局，我倆就在門口，他一聲沒放，也沒掙扎啥的。我回頭一看，他擱那笑呢，我合計他笑啥呀，是不是瞧不起銀，我就過去了。一看，好傢伙！這人嘴唇子都紫了，沒氣了。”
秦大佬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李公安：“你們倆，把死亡前後全過程寫成死亡經過情況報告，明天一早必須上交。”
兩個民警：“是。”
秦大佬對李公安說：“馬上安排屍檢。”
陳衛東開口說道：“秦局，部裡技術處幾位法醫，市局技術科的技術員還有東西兩城分局的法醫，全去仇榮家的地窖了。”
“都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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