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佬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沒說話。
他已經把訊息內容傳給閻望了，鹿九的安全也交給他了。
紙條上面是一句島國話，翻譯成出來就是：第一批苦味酸被鹿九發現並清除。此人嗅覺異常敏銳，對後續行動構成潛在威脅，建議物理消除。
這一句話，可說明太多問題了。
其一就是證明了仇榮是天星計劃的負責人之一。
可惜他相當謹慎，除了這樣紙條，家中沒有任何關於天星計劃的線索。
鹿九看著兩個人的表情神態，手指動了動，繼續說道：“鞋子上有腐敗的泥土味道，死前去過地窖......”身上還有腥臭味，死前和人深入交流過。
秦大佬聽著鹿九逐一講述仇榮身上的味道，隱紋的位置，唯獨沒有他以為的那個。
“您的假設是什麼？”鹿九見狀，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說出來，別藏著掖著。
影響工作效率。
秦大佬沉吟了一下開口道：“二戰時期，島國發明瞭一種叫綠藥的毒藥，無色無味。溶於水，專供諜報機關使用。服用下去三四個小時毒發，死狀完全像心臟病發作猝死。服用綠藥之後，會殘留一絲極淡的草腥味。人的鼻子幾乎不可聞，但是狗鼻子可以。”
鹿九死魚眼：你禮貌嗎？
“沒有這個味道。”她面無表情地說。
她可太知道這個惡名昭著的綠藥了。
戰後很多國家還在用，比如東南亞某國某些地區。
但是，她要說，“秦叔，不是綠藥。他身上沒有草腥味。沒有苦藥味。也沒有青杏仁味。”
是什麼毒，根本不用聞。
因為這個毒是真正的無色無味，沒有任何味道，熊的鼻子也聞不到。
仇榮的死人臉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只是這種毒素目前在國內沒有廣泛引起注視，根本不在毒物檢測目錄裡。
很多人，尤其是北方人都沒聽說過。
讓她想想，她能不能知道。
秦大佬看著她盯著仇榮的臉，面露思索的表情，問道：“怎麼，你有發現？”
“我覺得可以做一次二次屍檢。”鹿九說。
“怎麼說？”秦大佬展眉。
“白麵紫唇河豚毒。”鹿九說。“我聽說過，中了河豚毒的人臉色蒼白，但是嘴唇青紫，症狀和心源性猝死極為相似，最快三十分鐘毒發身亡。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猜測他在牙裡藏毒了？”秦大佬一直跟著鹿九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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