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這個國字臉。眯眯眼，後面的那個刀條臉。三角眼。
鹿九抬腿就朝前面那個國字臉踢了過去。
國字臉閃身躲避，趕緊開口說道：“小鹿同志，自己人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？”
鹿九翻江倒海連環踹。
對方左閃右躲不還手。
鹿九收腿站定，“說說吧，誰派你們來的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國字臉說，“是秦局。”
鹿九挑眉：“他讓你們跟著我幹什麼？”
“保護你的安全。”國字臉說，“你是我們布控的一個環節......”
說著說著他的身體就軟了下去，哐當摔倒在地上，意識模糊。
刀條臉一驚，馬上上前檢視，同時警惕地看向鹿九，“小鹿同志怎麼回事兒？”
鹿九知道今天秦大佬會在她身邊布控，但是，這個國字臉身上的氣，為什麼是灰色的？
“沒事兒，他三個小時之後會醒，你直接把他給秦局送回去。”鹿九說。
人在江湖，怎麼可能沒有點防身的裝備，例如可以讓人快速鎮靜昏迷的某些天然植物生物鹼。
“小鹿同志......”
鹿九打斷了他，“我讓他昏倒自有理由，你把他帶回去，如實彙報給秦局就可以了。”
刀條臉看了鹿九一眼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戰友。
沉默了數息之後，架起國字臉走了。
這個衚衕，距離臨時指揮所不遠，鹿九想了想，決定拎著東西去找閻望。
閻望見到她一驚，視線在她身下掃了一圈，“怎麼過來了，出了什麼事情？”
她這個時間，應該到家了。
“秦局那邊有兩個人跟著我。”
閻望眉頭一動，“他們有問題？”
“其中一個。”
閻望的眼中閃過對秦牧國的不滿，這點小事都能出岔子。
“你不問我是如何發現的嗎？”鹿九說。
閻望直視著她說：“九九總能發現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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