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錢大嫂子的交代，錢大是朱雀男仇榮的御用人口販子。專門給他蒐集年紀小又好看的女孩子。
“他要這些孩子是為了訓練她們成為一隻‘朱雀’？”鹿九問。
陳衛東咳了一聲，“絕大部分的用途是這樣的。”
仇榮的手段變態殘酷，弄死了不少女孩子，被他埋在地窖裡面。
只有活下來的，才是“朱雀”。
“她還交代了你被拐的經過。”陳衛東說。
鹿九當時在火車上昏迷之後，被孫興本和幹部女劉桂香從綏中站帶出來，直接交給了等在外面的錢大兩口子。
幹部女將人交給他們之後，就走了。
但是孫興本卻被錢大解決了。
“為啥呀？” 鹿九問。
幹部女都好好地走了，當時也沒被滅口。
“孫興本來是解放前潛伏下來的，他過了這麼多年的安穩日子，早就打算收手不幹了。這次是用他的兒子威脅他的。”陳衛東說。
“所以在朱雀看來，孫興本已經叛變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鹿九不意外孫興本的死。
他的通緝令出了這麼長時間，沒有一點訊息，不是死了，就是遠遁了。
“他的遺體大劉已經找到了。” 陳衛東說。
“他兒子呢？還活著嗎？” 鹿九問。
“死了。老婆孩子都死了。”
案發之後，他們一家子沒法在公安局的家屬院待了，他們被趕出之後，全家都被滅口了。
審訊室裡，錢大嫂子，穿著她那件青色大襟兒衣裳，低垂著頭。
聽見開門聲，她抬起頭，看見陳衛東身後的鹿九，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。
從這個姑娘自己下了驢車，她就覺得她不對勁。
果然，他們兩口子都折在她手裡了。
鹿九也在看她。
錢大嫂子這些日子在趙家過得不錯啊。
她不僅沒瘦，還胖了。
胸前越發的波瀾壯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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