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買什麼樣的金魚嗎？”閻望問鹿九。
鹿九：“有能看還能吃的嗎？？”
閻望：“這，要不問問賣魚的同志？”
這話正巧被金魚攤子的大爺聽見了。
“哎呦喂，這水缸的金魚，你還想吃？這是誰家淘氣孩子啊？你這當爹的也太慣孩子了？”
鹿九和閻望：“......”
閻望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他看了一眼鹿九。
閻望昨天晚上給鹿九修剪劉海。
他拿著剪子比劃了半天，最後找了一個大海碗，扣在鹿九的腦門上......
剪出來也不難看，就是腦門上扣了一個西瓜皮而已。再配上扎著粉頭花的倆小辮兒，看著更顯小了。
鹿九強忍住沒笑，“咳，大爺，這是我物件。”
“哎喲喂，瞧我這老眼昏花的。姑娘你也太面嫩了，瞅著跟十三四似的。” 大爺說著，來回把閻望和鹿九打量個遍，“你這物件，長得可真夠著急的。”
鹿九笑：“他長得俊。”
大爺擺擺手：“得嘞，你得意就行。姑娘，要我說啊，你不如挑兩條這草金，這玩意兒能吃，就是肉少刺多，還帶著股土腥氣。聽我勸，買上幾條草金，再捎兩條鯽魚放缸裡，往後嘴饞想吃魚，直接撈鯽魚就行。”
鹿九：“有道理。”
閻望：“大爺，撈三條草金。”
“哎，那個是什麼？”鹿九指著另外一條金魚問。
“這是紅獅頭。” 大爺說，“看見這腦門上頂著的一片紅沒有？這叫開門紅，姑娘不來兩條養著？”
“這好養活嗎？” 鹿九問道。
“特皮實好養。姑娘你再瞅瞅這黑牡丹，多俏利多好看......”
最後倆人一共挑了三條草金。兩條紅獅頭，還有兩條黑牡丹。
鹿九：“大爺，我們一下子買這麼多，您不捎兩株睡蓮。水草送我們？”
“送送送！別急，等著我給你拿去。”
就在這時，他們身後隆福寺街上，猛地炸起一個女人的尖叫聲：“哎~抓小偷嘞！前邊的大夥幫幫忙，攔住他！他搶我錢包啦！快來人吶~”
閻望和鹿九對視了一眼。
閻望說：“你在這等我，我去看一眼。”
鹿九點頭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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