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大學生才能當公安嗎？”侯小明問。
“這，也不用，但是至少高中畢業吧。”小王哥說。
他就是高中畢業，在他們局裡是高學歷。
“到時候，我給樑子哥當徒弟。”侯小明說。
“哈哈哈，好，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。”
鹿九溜達到王文俊家，遠遠就看見院內一株玉蘭樹的樹冠。
形狀確實和侯小明夢中的玉蘭樹，有幾分相似。
鹿九在他家前後轉了兩圈。
這個小院子的位置非常刁鑽，是衚衕拐角處的口袋院。
一條南北衚衕，在他家的院子處向西轉。院子的正門，開在南北衚衕上，轉個彎，東西向的衚衕上還有一個後門。
從規制上看，是一個不規則的一進院子。北方三間，西方兩間，有一個小的南倒座房。
從東北向西南，斜切著一面牆，牆裡不遠處就是玉蘭樹，牆外是衚衕的拐角處，不知道誰家黑煤垛、灰水缸、黃白菜、破筐爛木頭，擠在這個牆根。
侯小明應該就是踩著這些東西爬牆進去的。
鹿九聽了聽，院子裡面沒人，她也爬上去，坐在牆上往裡看。
然後聽見身後牆下，一個人的咳嗽聲，“咳，小鹿同志，請你下來。”
鹿九回身往下看，是秦局的刀條臉又出現了。
“怎麼哪哪都有你？”
刀條臉無語，“我一首跟著你呢。”
他不信小鹿同志不知道。
這時，斜對面的院子裡，走出一個身穿灰色棉襖的精神小夥。
他看見牆上的鹿九說道，“哎，小孩，你怎麼爬別人家的牆呢？快下來。”
鹿九：“你哪位？”
灰棉襖：“我是這家的街坊。”
“昨天有個小孩也跳牆，你怎麼不管呢？”
灰棉襖一頓，“昨天？昨天那麼大的雪，我都沒出屋，上哪管去？”
“哦？這樣嗎？”
大哥，你莫不是今天剛當上人家的街坊吧？
鹿九跳下牆，“我也沒想進去，我就看看他家的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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