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妹妹？
還是他外甥女？
孔令文覺得他的頭皮都炸了。
我黨當時在醫院工作的護士，對於他妹妹生孩子那天，印象深刻。
那天偽軍突然來醫院臨檢，逐床核對病人的身份，清點藥品，核對醫護、勤雜的良民證。
她當時非常緊張。
不過，好在有驚無險。
這一天醫院一共生了七個孩子，西個男孩、三個女孩。
三個女孩中，一個是他外甥女。
一個是礦工的孩子，母親姓徐。護士說，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孕婦，看起來不滿二十歲。
還有一個女同志，獨自生完孩子。當晚就抱著孩子，從港口坐船前往香港，據說是要從香港轉道去美國留學。
現在問題來了。
己知，鹿九長得像他爹。
她到底是這三個孩子中的哪一個？
他外甥女，現在好好地生活在梁家。
女同志的孩子，當晚被帶走。身份有待進一步核實。
如此一來，要麼他爹和徐女士有一腿。
要麼他爹和那個女同志有一腿。
要麼就是當天出現什麼變故，孩子被抱錯了。
不對。
鹿九出生不久，被扔在野地裡，這是有人故意換孩子？
被換掉的是哪一個？
最後，解決問題的關鍵，又回到了他那個活爹身上。
他得知道，他爹到底和誰有一腿，哪一個，或者哪幾個，是他們家的孩子。
孔令文覺得，為了這件事，他的頭髮都熬白兩根。
鹿九可不知道孔令文愁白的頭髮，和她有啥關係。
上次畫像完畢，和閻望分別之後，又有兩週沒見面。
不過閻望來信，說下週休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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