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的這一覺睡得分外踏實，醒來的時候，外面的天己經亮了。
窗外，雪初停，天放晴。
院子裡傳來掃雪的聲音，廚房裡閻望在做飯，米粥的香味己經飄了出來。
家裡什麼時候多了個人？
鹿九側著耳朵一聽，高棣怎麼來了？
這小兒子是離不開老父親嗎？
閻望前腳回來，他後腳就跟上來。
鹿九伸了個舒服的懶腰，慢騰騰地起身。
等鹿九收拾好自己，走到院子裡的時候，高棣己經掃完雪，正在堆雪人。
還挺有童心。
閻望手腳麻利，很快將早飯做好了。
小米粥，玉米麵貼餅子，一碟鹹菜絲，兩個水煮蛋，還有一小碗雞蛋羹。
雞蛋羹上面淋了幾滴香油，黃澄澄的，看著就有食慾。
鹿九瞥了一眼門口那三個雪人。
從大到小一字排開，大的威武，中間的端正，最小的那個……可憐巴巴地蹲在最邊上，連樹枝手臂都沒有，像個受氣包一樣。
她瞪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拍手上雪的高棣。
最小的那個，她是絕對不會對號入座的。
閻望看見院子裡的三個雪人，也瞪了高棣一眼。
沒眼色的東西。
把他和九九分開，他站在中間當電燈泡？
這是皮緊了。
天寒地凍，這是抗寒訓練的好時候，回去就從高棣他們營開始。
“吃飯。”他說。
飯桌上，閻望把雞蛋羹遞給鹿九，“先吃這個。”
他自己和高棣一人一個雞蛋。
高棣敲著雞蛋殼，看了一眼香噴噴的雞蛋羹。
雞蛋羹做一碗和做三碗有啥區別啊，多攪兩個雞蛋的事兒。
團長嫌麻煩，他可以幫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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