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俊沒有回答李公安的問題，而是冷笑了一聲，“她那麼喜歡破案，我這個殺人犯給她當親爹多好啊，可惜了……”
自從鹿九來到京城，他比所有人都關注她。
他知道她前途無量。
如果，他這個壞分子成為她的親爹……他要看看她還有什麼前途！
可惜沒有成功。她還真是有運道。
當年，他本來想把她掐死，扔河溝裡，可是這個小孩突然朝他笑了一下，那麼天真無邪，他一心軟沒有下手，還把她放在路邊。
如今後患無窮。
李公安挑眉，“你想得還挺美。”
他都不敢這麼想。
“她既然長得像孔家人，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。當年不是白薇換的。她是產婦，昏睡了一天，沒有這個精力。” 王文俊說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朱雀的？” 李公安接著問道。
王文俊一臉疑惑，“我不認識什麼朱雀，我找到人是錢二，我知道他這個人有些門路……我給他安排工作，他幫我找人把鹿九賣了，但是，請政府相信我，我真不知道他是特務。”
“侯明發現了你們的關係，你殺了他？”
王文俊一臉無奈地說，“我也不是故意殺他。他在我家見過錢二，以此要挾我給他調換工作崗位。我不同意，他就要告發我。我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，他後腦勺就開瓢了。你說，這怪我嗎？”
李公安面無表情地聽他白活。
他承認換孩子，承認僱傭人販子，承認他意外殺侯明。但是，問到朱雀，就是一問三不知，一臉無辜。
秦大佬的辦公室。
鹿九問：“秦叔，你們就沒上什麼手段？”
秦大佬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？
秦大佬也是一臉無奈。
自從仇榮死後，他們上手段的時候謹慎很多，最多就是不讓睡覺而己。
他低頭看了一下手錶，這個時候，王文俊己經六十個小時沒有睡覺了。
還得再熬一熬他。
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，七十二個小時到九十六個小時之間，是最佳審訊的時間點。
超過九十六個小時，人的精神就會出問題。
“身上有紋身嗎？”鹿九問。
秦大佬搖頭。
他們現在老溫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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