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戴著口罩站在地窖的書桌旁邊，來回地看。
刀條哥站在她身後，也在看這個書桌。
李公安進入地窖之後，掃視了一圈地窖的整體狀況，也跟著看這個書桌，“這個書桌極可能是他處理一些機密事情的地方，這個地窖被他清理過了。”
“你說的都對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 李公安側頭看向鹿九。
鹿九的死魚眼盯他，“你從地窖入口進來，沒有注意到那個洞口多大嗎？”
“僅容一人透過。”
“那你說，這個一米五長的書桌是怎麼進來的？”
那些貨架做起來並不難，可以理解為是在地窖裡用現成的木頭臨時做的。
那這個實木書桌又該怎麼解釋呢？
雖然款式簡潔、沒有多餘的裝飾，但那厚實的用料和繁多的抽屜，絕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做出來的。
“難不成王文俊是木匠，有做書桌的手藝？”鹿九問李公安，“你們做背調的時候，發現他有這個手藝了嗎？”
李公安搖頭，“沒有發現。而且他家裡也沒有木匠工具。”
鹿九再一次掃視整個地窖。
“把貨架子清理出去。”她說。
李公安也幾乎同時喊出來，“小馮進來，幹活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這個地窖一定還有別的出入口！
貨架子被拆掉，清理出去之後，鹿九看著地窖的老青磚牆面。
京城的講究人家，幾乎都是用青磚砌地窖的牆體，倒是不特別。
西牆面的牆面平整，沒有突出的地方，沒有鬆動的磚頭，肉眼看不出機關的存在。
馮恆用手到處敲了敲，都是實牆，沒有聽出什麼空腔音。
鹿九也沒有聽見牆體後面氣流流動的聲音。
可能確實是實牆。
也可能……做了偽裝。
鹿九想起上次長街那個院子，灶坑下面塞著的棉被。
她走到地窖入口處，仰頭對上面喊：“外面的人聽著，給我扔下來一個短鋼釺。”
沒一會兒上面露出一個大腦袋，“小鹿同志要鋼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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