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去部隊之前，拎著一兜子東西，到軍區大院看望閻首長和蘇蘭。
她一進大院，就迎來了不少隱晦的打量的目光。
大院裡面的人，訊息靈通著呢。
該知道的人，都知道了。
“叔叔，蘭姨，我明天就去軍區啦。” 鹿九對閻重山和蘇蘭說。
閻重山現在看見鹿九就笑。
他摘下眼鏡，放下報紙，說：“聽說你這次又考了第一。”
“我們班的男生謙虛，讓著我。” 鹿九說。
閻重山笑呵呵地說，“我可聽說你們班的男生，都讓你欺負哭了。”
鹿九無辜地說：“瞎說，沒有的事兒。”
蘇蘭接過鹿九的大兜子，說道：“你人來了就好，怎麼又拿東西來？”
“春節我就不回來了，在軍區過，這不是提前給蘭姨準備的年禮嘛。”
鹿九從秦大佬那裡薅來呢子料子的特供票，把料子給蘇蘭送來了。
給閻重山的是王大爺扔下就跑的野生茶葉。
蘇蘭摸著那柔軟的面料，嘴角都是笑。鹿九惦記她，她心裡高興。
“大姐呢？怎麼不在家？”鹿九問。
“她今天期末考試去了。” 蘇蘭說。
“我給大姐準備了幾本課外讀物，大姐肯定喜歡。蘭姨幫我轉交給她。”
鹿九陪著閻重山和蘇蘭，嘮了一會兒家常。
梁振邦的事情，鹿九沒問，閻重山也沒有說。
梁振邦己經被組織談話，暫停指揮權，送去黨校學習了。
白薇也被隔離審查。
這件事情，比想象中影響大。
事發之後，不止梁振邦懵了，他的老戰友和老部下也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江湖是一場人情世故。
很多人會推己及人，也會在夜深人靜時，想到自己。
當年無論孔令宜生孩子還是病亡，梁振邦都在戰場上。
白薇這個保育員幫忙照顧兩個孩子，最初也是經過組織同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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