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區大門口，上演了一齣催人淚下的“人驢情未了”。
鹿九抱著胸，看著她的小毛驢和老趙，淚眼相望。
一個不願意走，一個捨不得對方走，活像是被惡霸拆散的那對野鴛鴦。
驢眼中，這惡霸，不是別人，正是鹿九。
驢不認識陳衛東，一定是這個超兇的小姑娘，要把它送走！
驢生氣了。
用屁股對著鹿九。
顯然忘了，是誰帶它脫離了人販子的隊伍，進入光榮的人民軍隊，過上了即將有編制的好日子。
鹿九呲牙一笑，對著小毛驢的屁股後面，就是一腳。
小毛驢猝不及防地一個趔趄，憤怒地回頭看踢它的人。
一看是超兇的鹿九，立馬慫了。
它昂昂昂地叫了幾聲，轉屁股躲在老趙的身後，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。
鹿九：“……”
這驢還是個戲精！
老趙將小毛驢護在身後，“小鹿同志，不要欺負我們家二蛋。”
“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二蛋了？”
驢二蛋聽見自己的名字，用自己的大腦袋親近地拱了拱老趙。
老趙安撫地拍拍它的驢腦袋。
鹿九胸口一滯，終究是錯付了。
她想起婉婉同志的名言——我這心窩子啊，拔涼拔涼的。
鹿九上前幾步揪住驢二蛋的耳朵，指著在旁邊看戲的陳衛東，說道，“看見沒有，一會兒你就要被他帶走了。”
“知道他為什要把你帶走嗎？因為你犯法啦，你是涉案的小毛驢，是人販子的狗腿子、幫兇。他要把你帶回去，就地正法，知道嗎？”
小馬驢清澈地大眼睛看向陳衛東，昂昂地叫了兩聲，驢不懂。
“不懂什麼叫就地正法？” 鹿九繼續說道。
“把你上交國庫，國庫可不是要養你，他們要當著其他小毛驢的面，首接把你剁了吃肉，再把你的皮熬成阿膠。這樣的話，其他的小毛驢就不敢犯法了。知道了嗎？”
鹿九撇了撇嘴，“你也就這身皮肉值錢了。”
陳衛東抽抽嘴角。
沒有這麼血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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