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，恐懼的味道。
那咚咚咚的心跳聲，越來越明顯。
鹿九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腦殼。
爆炸後遺症引發的神經性耳鳴，時不時地就要鳴一鳴，讓她的整個腦袋炸裂性的頭疼。
這個女的，還在這兒嘣嘣嘣，亂跳。
煩死了。
這時，那個姑娘低下頭，微微側身，悄悄做了幾個腹式呼吸，調整自己的狀態。
這是專門訓練過的痕跡。
餐車什麼都沒有，有沒有可能——違禁物品，還沒有上車？
“首長不是要去一個地方吧？”鹿九壓低聲音問道。
秦大佬看了鹿九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然後首接讓人把大灶餐車給圍了。
小鹿同志既然能有這個推斷，那大灶餐車肯定出問題了。
包括那個姑娘在內的幾名工作人員，被集中在一起。
鹿九又看了一眼那個姑娘，問道，“服務人員的政審，都很嚴格吧？”
秦大佬點頭，“家庭出身、社會關係、個人歷史，全部要查清楚。一個底子不乾淨的人，根本進不來。”
“任務期間不準對外聯絡，也不準串車。”他補充道。
那個姑娘的心跳，又開始亂七八糟地跳了起來。
羶騷的味道，更重了。
鹿九忍耐地抿了抿嘴，深深呼了兩口氣，才把暴躁的情緒壓下去。
她若有所思地說，“秦叔，你說仇榮養的那八隻朱雀，都去哪裡了？”
秦大佬聞言，眸光一斂，眼神犀利地看向大灶餐車上唯一的女服務員——許若梅。
許若梅被秦大佬犀利地眼神嚇了一跳。
心瘋狂地跳了起來。
鹿九陰沉下臉，雙手握拳，放開，又握拳，又放開，手指開始不停地抖。
秦大佬這時發現了鹿九的異常。
她穿著一件不合體的大號軍大衣，袖口處露出小小的指尖，不停地抖動。
弔喪著蒼白的小臉，大眼睛黑沉沉的沒有一點亮光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似乎在忍耐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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