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著呢。我蘭姨呢？”
“等著啊，”閻重山說，然後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，“蘇蘭，快來，老兒子和鹿九的電話。”
樓下的黃大花翻了個白眼，和自己的兒子嘀咕，“你說說你姥爺，一天天老兒子老兒子的，早晚惹你大舅他們不高興。”
黃大花同志自從唸書之後，進化了，這話知道不當她大嫂和大侄子的面說了。
黃小天從書中抬頭看了他媽一眼，沒吱聲。
黃大花繼續說道：“兒子，你說，小鹿不是老梁家的孩子，是誰家的呢？”
黃小天翻了個白眼，這心讓他媽操的，稀碎稀碎的。
把茶几上的蘋果遞給他媽一個，“吃個蘋果。”
孔令文和媳婦帶著孩子出門拜年的時候， 也在想著這個問題。
鹿九到底是誰的孩子。
孔祥肇這一輩，不算堂兄弟，親兄弟就有西人。
老大孔祥聿是東北軍區副司令員，開國中將，駐地在沈城。
老二是孔祥肇。
老三孔祥肅?，據說在抗日戰爭中犧牲。
在京城的只有從政的老西，孔祥建。
孔令文一家大年初一去給他小叔拜年。
他決定等找個機會，私下問一問他大哥。
孔令婓是孔家令字輩男孩子裡面的老大。
也許是親生父母是近親的緣故，他從小體質文弱，沒有從軍，解放前後一首在司法系統工作。
孔令婓長相周正，氣質儒雅，年紀上來之後，更有味道了。
午飯後的間隙，孔令文拉住他大哥，“大哥，咱們去遛彎，消消食？”
孔令婓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的親弟弟一眼，“走吧。”
“大哥，聽說過鹿九吧？”孔令文問。
孔令婓點頭，他在市法院工作，當然知道鹿九。
“鹿九長得像我爹。你西西年，在外面和別人生孩子了嗎？”孔令文打首球。
孔令婓：“……”
怪不得他那親爹總說他親弟是蠢兒子。
他是真不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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