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又被借走。
同樣是秦牧國這個老傢伙，推薦的。
閻望的眉頭從鹿九走後，就沒有鬆開過，晚上睡覺夢見鹿九沒有躲開爆炸。
不對，是她根本就沒有躲。
這是一個對閻望來說，非常奇怪，稱得上光怪陸離的夢。
夢中的鹿九，被炸的地方不是西單商場，像是在一個遙遠的幻境之中。
那個地方，炎熱潮溼，帶著異域的風情。
大部分人膚色棕褐，鼻翼偏寬，顴骨明顯，和東交民巷那邊的東南亞人很像。
鹿九也不是他的小姑娘的樣子。
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鹿九，高挑、冷酷、危險，又帶著極致的美感。
她一身血紅色的長裙站在人群中央，身後跟著數十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，像極了某一個組織的首領。
她走過的地方，所有人都低下了頭，沒有人敢大聲喘氣。
夢中的閻望知道自己是在做夢。
他想，他的小姑娘總說自己是山大王。
他這會兒就夢到了。
首領鹿九推開了一扇門，裡面是極其奢華的大會客廳，數十個男人，在等著她。
他們看她的眼神，懼怕中帶著貪婪。
他們都是來求娶她的。
不對，不是求娶，是來求嫁的。
她公開挑選孩子的父親，並且承諾，他們的長子將成為她的繼承人。
附近所有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都來了，其中不乏父子和兄弟。
她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把玩著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頭骨，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意。
“很好，該來的都來了，我很高興，我的要求也很簡單，我討厭背叛，你們應該知道上一個背叛我的人，是什麼下場……”
閻望看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頭骨。
只有他盯著她的臉。
她烏黑的眼睛，全是黑色，沒有一絲亮光。
閻望突然覺得心慌。
他聽見了滴滴滴滴定時炸彈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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