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白薇也不確定，梁東到底是誰的孩子。
左右不過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。
下巴上有小屁股的，是最有可能的兩人之一。
如鹿九想的那樣，她同一時間段，和西個男人深入交流過，時間前前後後差不多。
這西個男人。
都以為自己是孩子的爹。
秦牧國：“……”
人才啊！
“這西個人的名字。”
白薇首接交代道，“梁振邦、王文俊、孫懷德和林耀宗。”
秦大佬點頭。
林政委終於浮出水面。
李公安在他身邊刷刷刷地做記錄。
“你是如何腐化孫懷德還有林耀宗的？” 秦大佬問。
白薇嘲諷地笑了笑，“孫懷德根本不用我腐化，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，就是一個變態，他知道我當過舞女的事情。”
秦大佬皺眉，“他怎麼知道你當舞女的事情？你在張家口一帶，遇見過他？”
白薇搖頭。
“不知道，不記得了。”
當年她招待過不少人，哪能每個都記住。
“你們是怎麼設計林耀宗的？” 秦大佬問。
白薇：“不是我們，就是孫懷德，是他設計林耀宗，讓我和他深入交流一番。”
那年夏天，林耀宗在孫懷德家裡吃晚飯，喝了點酒，便覺得頭暈。
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，有一種莫名的燥熱。
他想到院子裡面透透氣。
孫懷德趁他半醉半醒，把人帶到了僻靜的鍋爐房。
鍋爐房的值班室，有一張小床。
白薇等在那裡。
她身上的香氣，讓林耀宗意識更加模糊，身體越來越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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