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令文：“……多謝。”
飯後，程景和拉著鹿九上樓，來到一間臥室。
實木床、雕花梳妝檯、小圓桌，牆上掛著兩幅字畫。
樸素雅緻，頗具大家風範。
鹿九眼珠子賊亮，單人被褥？
程景和從梳妝檯的抽屜裡，拿出一個精緻的黃花梨雕花木盒，遞給鹿九。
“這是送你的禮物。”
鹿九擺手拒絕了，“無功不受祿。”
程景和捏了捏鹿九的小臉，“怎麼沒有功了，你救了我一命，你忘了？”
鹿九：“那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她是種花家人民解放軍。
她救人，不收禮。
程景和拉著鹿九的手，坐在小圓桌的邊上，仔細端詳她的小臉，“寶寶，我們錯過了很多年。”
鹿九：“？？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程景和溫柔地捋了捋鹿九鬢角的碎髮，“你和你媽媽很像。她是個天才，五感敏銳，過目不忘，從小是我們這些孩子仰望的存在。”
鹿九挑眉，感情她五感敏銳是有來處的。
“她也是個醫生，在美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，是腦外科的專家。她叫程晏和，是我的堂姐。” 程景和說道。
“華小俠是她隨便叫的。”
“那年我們在香港會合，要不是護士弄錯了，我們應該很多年前就見面了才對……”
鹿九想了一遍當年的三嬰事件，如果護士沒弄錯，她確實應該跟著親媽走了。
被扔雪地裡面的，將是梁家的小孩。
“你親爹，我只見過一次。謙謙君子、芝蘭玉樹，比孔祥肇這個老頭子強多了，是南邊有名的美男子，人稱‘謝玉樹’。”
借用了某謝姓男子的人生。
“你本來的名字叫孔令昭，小名豆包，你媽媽懷你的時候起的。” 程景和說。
鹿九死魚眼。
豆包是什麼鬼？
“那是別人的名字。” 肯定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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