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走得又快又慢。
慢得是，還有兩個多月才到暑假。
快得是，案發兩天後，害死林霞的嫌疑人落網了。
這位因為臉上有坑，人稱何麻子，是王府井百貨的貨物搬運工。
根據何麻子的交代，他沒有啥文化，但是特別喜歡文化人。
尤其是有文化的姑娘。
學校和商場附近，來來去去很多女大學生，他特別愛盯著看。
最開始也沒有啥別的想法，就是看看，然後尾隨一段路。
那些姑娘扭著小腰，抱著書，可帶勁了。
後來，他就想認識認識。
“有一次，我在商場後身遇見了那個姑娘，我就想和她說說話，聽聽文化人說話是啥樣的。她張嘴就罵我，還拿著她那這麼厚的書，掄了我一頓。”
“你懷恨在心？”陳衛東問。
何麻子搖頭，“沒有，我覺得這個小娘兒們太帶勁了，想再多認識認識，她再打我一頓也行啊。”
陳衛東：“所以你一首跟蹤她？”
“不是跟蹤，我就是想看看她。”
陳衛東：“說說你跳牆進入學校的全過程？”
“我這不是合計，我也認識她這麼長時間，還沒好好和她說過話呢，我就是想著找去找她。
結果那個小娘們見到我就喊，我就捂住她的嘴，把她帶到小樹林裡面。那個小娘們對我連踢帶踹，我一急眼就掐住了她的脖子，把她掐沒氣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，我一合計，她一大姑娘，剛死就這麼埋地裡，太浪費了，不如讓我先樂呵樂呵。我樂呵完了，就把她扔下水道里了。”
說到這裡二麻子對陳衛東說：“公安同志，我真沒想幹啥，她要是老老實實和我說幾句話，我也不會掐她呀，都怪她……”
陳衛東沉著臉從審訊室出來，想到自己的閨女，又想到了鹿九。
還得是他那老夥計，養閨女就得養成鹿九那樣。
要是鹿九碰上這樣的事兒，二麻子和他小兄弟，保準廢一個。
這樣的閨女，當爹的才放心吶。
他閨女才十三，還來得及的。
學校給林霞舉行了追悼會，悼念這個勇敢的女孩。
她母親己經臥床，父親從老家高碑店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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