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寶搖頭，“只做了常規毒檢，屍檢的時候，沒有發現有吸食白麵的痕跡啊。”
陳衛東：“很可能是輕微的，剛開始。”
秦小寶說：“如果是輕微的戒斷反應，血液和尿液都查不出來，二三天就己經代謝完，不在系統裡面了。”
陳衛東想了想，“這樣，你再檢驗一下，把白麵和煙土都查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陳衛東回到辦公室，把帽子往桌上一摜，劃了根火柴點上煙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頭擰成疙瘩。
他爺爺的，這個何麻子的死明顯有問題，但是為什麼呢？
“全屋的，開會！”
他喊了一嗓子。
陳衛東在會上佈置了任務：“何麻子的社會關係，從上到下，從裡到外，再給我摸一遍，不漏一人、不落一事。
還有看守所跟他關過一個牢房的，不管是在押的還是放出去的，也統統摸一遍，一個不許落下。
另外，老方，你帶大楊和小沈，再去何麻子家，把屋子再翻一遍，犄角旮旯都別放過。”
方同是新調過來的刑警隊長。
他看了一圈自己的同志們，“三天，我要結果。”
這事兒要是真和白麵兒有關，還得找小鹿。
一般人聞不到那個味。
何麻子住在煤渣衚衕的大雜院，未婚，和父母一起住，家裡有兩間廂房，他和父母各一間。
他步行上下班，院裡擠七八戶，共用一個水龍頭、一間公廁。
大雜院出出進進，都是眼睛，可不像是能藏毒的地方。
方同帶著大楊和小沈，把整個院子都翻了個遍，也沒找到啥線索。
範政委給閻望打電話，請鹿九出手支援。
第二天下午，鹿九正好沒有女子防身術的課程，她走出教學樓就看了小沈。
“小鹿下課了？” 小沈迎了上去。
“嗯。” 鹿九歪頭看他，“小沈哥，你們的案子有了變化，明天下午的防身術課程，你還能上嗎？”
刑警隊的民警輪班來上課，他們都可愛來了。
小沈臉一紅，“恐，恐怕不行。”
鹿九疑惑，不能來你臉紅啥？
“沒事兒，我自己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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