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鹿九下午放學，在校門口看見了一臉憔悴、鬍子拉碴、衣服皺巴巴的大劉。
要不是知道這是人民公安幹部，還以為是哪來的流浪漢呢。
“大劉哥，怎麼了這是？”鹿九問。
“我接你放學，順便回家換身衣服。” 大劉說。
鹿九歪頭看他一眼，“走起。”
兩個人慢悠悠往家走。
五月份的京城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，不涼不熱。
剛剛的一場春雨，洗去了城市的浮塵。
空氣裡瀰漫著清苦的泥土氣。
老城區衚衕裡的磚瓦，被雨水浸潤後，散發出涼絲絲的陳舊和閒適味道。
大劉皺巴一張臉，滿目糾結，張好幾次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最後眼瞅著到家了，他才開口說道，“小鹿，昨天抓到的那對大爺大媽死了。”
鹿九無語了，“大劉哥，就這事兒，你至於糾結半天？”
死兩個人而己，糾結啥。
她一點不意外。這麼大年紀還潛伏在這裡，多少有點死士的味道。
大劉不吱聲。
大劉心裡苦。
他的現任領導，要挖他老營長的牆角。
還讓他當幫兇！
秦局的原話是：“小鹿同志是久經考驗的革命同志，務必讓她知道案件進展情況，做到心中有數。最好讓她主動參與到案情當中……
大劉啊，你近水樓臺，這個任務交給你了。”
這就是一個算盤精。
大劉一臉苦相，“秦局說，讓我和你說一聲。”
鹿九挑眉：“秦局還讓你說別的了嗎？”
大劉：“他們在左右腋下的軟肉裡，各埋了個毒囊，捏碎之後，把自己的毒死了。”
法醫王老師在他們雙側腋窩皮下，發現陳舊瘢痕，裡面各有一枚毒囊。
毒囊破裂後，毒物經皮下組織吸收，引發急性中毒死亡。
“陳舊瘢痕？” 鹿九問。“受傷至三到六個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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