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內的氣氛壓抑而沉默。
鹿九看了看前面的二生子，又看了看對面的手槍男。
“大哥，需要驗屍嗎？”他問。
手槍男輕蔑地看了鹿九一眼，嘴角勾起的一個嘲諷的弧度，舉著槍的手一動不動。
鹿九挑眉。
艾瑪，這還是個茬子。
這個硬茬子，從哪裡冒出來的？
對方是不要她驗屍。
她不失望。
每一位屍主，活著的時候，都以為自己不需要。
死了……
“想當大體老師嗎？” 鹿九看著手槍男硬茬子哥，輕輕地問道。
手槍男眨了下眼，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。
“閉嘴，” 他說。
鹿九微笑：“我當你同意了。”
手槍男，面無表情，用冷厲的眼神警告地看向鹿九。
“你不知道什麼是大體老師？” 鹿九說。
“大體老師為醫學事業做出畢生的貢獻，特別值得尊敬。”
手槍男抿嘴。
救護車一路賓士，很快進入了西山的範圍。
手槍男緊繃的心跳，放緩了幾拍。
他來回掃了鹿九幾眼，像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貨物。
他眼神突然一凝，冷笑了一聲，把槍抵在鹿九的肩窩，“小丫頭，我勸你最好把袖子的東西拿出來，不然我現在就給你一槍。”
鹿九眉頭挑起，有點驚訝。
這位還真是專業選手。
她藏的三稜刺還是第一次被發現。
“拿出來。” 手槍男用手槍捅了一下鹿九。
鹿九嘆了口氣，“請務必妥善保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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