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威明剛走，居委會的李大媽就咣咣來砸門，“小閻，有你的電話，部隊找你。”
閻望和鹿九對視了一眼。
“快去吧。” 鹿九說。
這個時候來電話，肯定是有緊急任務。
閻望去居委會接完電話，和高棣迅速驅車離開。
走之前，閻望捏了捏鹿九的腦殼。
鹿九眼睛彎彎：“注意安全，下週我就能去軍區找你了。” 大考之後還有一週就放假了。
閻望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，“等你。”
吉普車一溜煙地駛出衚衕，眨眼消失不見。
鹿九關好院門，鎖好門窗。
一個人站在院中央，看著收拾到一半的殘局。
有高棣這個大胃王在，肉菜一點沒剩。
高棣己經將石榴樹下的石桌收拾乾淨了，碗筷在廚房，還沒來得及洗。
鹿九慢悠悠地洗碗，然後罕見地沒有看書。
今天大考的筆試完畢。
明天學校還有一場口試，教授們集體評議透過之後，下學期才能順利升入醫本部。
鹿九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旺財哥是團長，無論什麼緊急任務，他都是坐鎮的指揮員，不會有什麼危險。
他們都很好。
睡覺。
第二天上午，鹿九從口試現場出來，心中緊繃了兩年的弦，終於松下半截。
此役之後，攻守易勢。
主動權，掌握在她手裡了。
未來幾年，如果再跳一級，她六五年實習，六六年夏天之前，就可以拿到畢業證。
這一條路最好。
可以走正常的畢業流程——實習、做論文、答辯，畢業。
如果她未來五年，按部就班的上學，到六六年去軍區醫院實習。
這樣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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