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望嘴角帶笑地看著鹿九發威，覺得李公安大驚小怪。
這才哪到哪，小姑娘很有分寸的。
該活著的，絕對弄不死。
他眼尾餘光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肖二毛。
說實話，他有點驚訝於他的大膽。
小姑娘的逆鱗不多，鹿神仙絕對算一個。
鹿九的腳又在肖二毛的臉上蹂躪了幾下，“嗚你媽的嗚，你再嗚？”
肖二毛：“嗚嗚嗚~”
他是有話要說。
鹿九繼續碾壓，“還是個嘴硬的。”
肖二毛不嗚了。
鹿九這才把自己的腳，從肖二毛的臉上挪開，蹲在地上看他。
肖二毛的圓臉上，多出一組小鞋印，臉皮紅腫，嘴角流血，一隻眼睛睜不開了 。
他捂著自己的半邊臉，又開始嗚嗚。
“嗚嗚，我真，真沒，沒瞎說，斷指六說的，不對，是林八說的，他的老主顧自稱鹿神仙，真名叫啥他也不知道。”
鹿九沒有搭理肖二毛的話，而是垂眸看了他一會兒。
現場除了肖二毛的嗚嗚聲，其他人都安靜地看向鹿九。
盧局張張嘴，想說點啥。
他轉頭見李公安面色嚴肅、一言不發，也跟著閉嘴了。
“肖二毛。” 鹿九開口道。
“我看你不姓肖，你應該姓趙才對。”
肖二毛一抖，眼中有什麼飛快地閃過。
“周強，過來，把他的嘴，給我塞上。” 鹿九對周強說。
周強左看右看沒看見啥能塞進嘴裡的東西，首接脫鞋，貢獻出了自己的臭襪子。
這位是汗腳，再加上一個晚上山上山下地顛了好幾趟，出了幾身大汗。
鞋一脫，一股嗆人的酸餿味，夾著腳上死皮、皮屑被細菌分解之後的臭雞蛋的腥腐氣，首鑽鼻腔。
不止鹿九，所有人都退後了兩步。
周強是個實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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