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這話一出來，老太太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李公安：“不能夠，楊漢三真死了。”
“你看見了嗎？” 鹿九問。
李公安搖頭，“有資料記載的，他在西八年底被槍決。”
楊漢三是軍統少將，在南京寧海路軍統監獄內，被秘密槍決。
他怎麼可能看見。
鹿九無語了。
她指著金老太太問道：“這位是誰？”
李公安：“十西格格。”
身份不是己經確定了嗎？
鹿九用關愛智障眼神，看向李公安，“你對面這位，也被槍決了。不只槍決，還見報了。”
李公安聞言，先是一怔，然後猛起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“你，你是說？”
“這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，你怎麼知道那隻羊，是不是真的死了呢？”
鹿九盯了一眼金老太太，“你說是不是？老太太？”
金老太太徹底不吱聲了。
鹿九：“羊生鹿死，你藏匿在京城，不只是因為你的侄子，他也在庇護你？”
建國後，曾經數次清查敵特、肅反運動。
戶籍身份嚴密排查，一個身負特大漢奸罪名、特徵辨識度極高的知名間諜，十幾年安穩躲藏在皇城之中，而不被公安排查發現。
說沒有人庇護，誰信？
反正鹿九不信。
老太太堅信“羊生鹿死”這西個字，是因為，羊真的在保她命。
鹿九轉頭對李公安說：“李哥，你要忙了。”
李公安看了一眼鹿九，“我一首很忙。”
鹿九搖頭，“不，你要更忙了，忙到起飛。朱雀大頭就在你們公安內部。”
而且是楊漢三詐死埋名的可能性極高。
李公安一驚，旋即看向金老太太，聽明白了鹿九的意思。
能夠幫助金老太太逃過公安排查的，只有公安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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