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棣睜開一隻眼睛，瞟向皇甫威明，見他睡得踏實，一個鷂子翻身，輕輕落地。
然後，溜出了倒座房。
他身後，皇甫威明笑了笑，翻身睡了過去。
老瞎坐在樹下，看著眼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的精神小夥，高棣。
“你幹啥？”
高棣：“瞎叔，下午你和小鹿的話，我聽明白了，我能娶上媳婦，但是沒孩子，對嗎？”
小鹿提到燒替身，應該是為了化解子嗣的事兒。
老瞎：“你保家衛國，有大功德，自有造化。”
高棣抿了抿嘴。
自有造化是啥意思？
有還是沒有啊？
瞎叔能給個痛快話不？
他哥沒了。
他家就剩他老哥兒一個。
本來還想有了孩子過繼給他哥一個，現在倒好，一個都不一定有。
這可咋整？
高棣愁的，掏出煙，陪著老瞎抽了起來。
“叔啊，我多做善事，多積功德就能有了，是不是？”
不拘男女，多少也得有一個吧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叔，我不是外人兒，你沒來的時候，我就決定跟著老閻幹一輩子。”
高棣頓了頓，“叔，燒個替身啥的，真沒用嗎？”
老瞎抽了抽嘴角，拿著菸袋鍋子敲了他的腦袋一下。
“對你，沒用。”
高棣蔫了吧唧地蹲在地上，抽完一根菸，又點著一根。
“叔，我再陪你一根。”
老瞎看了他半晌，說道，“你既然決定跟著我們家姑爺兒，就一首跟著。啥時候他閨女出生了，說不準能給你帶個孩子來。”
高棣聞言立，立馬精神了，一把抱住老瞎，“叔啊，我就等你這句準話呢，妥了。來，咱爺倆再來一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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