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李公安和小王在門口相遇，彼此確認了一下，都是孃家且。
李公安看了看小王的小花筐，“你爹又去鴿子市了？”
小王一激靈，“沒有、沒有。”
可別提鴿子市了，應激了，他爹再沒去。
這裡是他媽熬的皮凍，還有桃罐頭。他爹不讓他空手上門。
李公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布袋子，幸虧他有準備，不然被這個小子比下去了。
這兩人進院之後，跟在鹿九並幾位師父身後，比劃了起來。
兩遍之後，幾人收工，堂屋喝茶。
李公安率先開口，“幾位師傅，今兒我來主要是請小鹿和二師父給看看楊漢三的畫像。”
鹿九：“不是己經畫過了一個了嗎？”
李公安：“孫黑子交代了，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。”
“所以金老太太看見的那個是楊漢三的秘書，楊漢三本人根本沒出現？”
李公安點頭。
鹿九不吱聲了。
EMO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 李公安問。
鹿九看他一眼，“金老太太三十年代末就盤踞京城，是京城地頭蛇，靠周旋在各個勢力當中，販賣訊息為生，她怎麼可能不認識軍統少將楊漢三？”
楊漢三當時是北方軍統勢力的老大。
大名鼎鼎的十西格格，能不知道他？
鹿九表示懷疑。
她覺得這事兒可能需要從頭捋了。
老瞎插了一嘴，“你爹認識楊漢三。”
“我爹不知道撅在……” 她看了小王一眼，話拐了個彎。
“行，我一會兒晚上燒紙問問他。”
他爹認識有啥用，他爹現在也不能回來。
鹿九敲了敲桌子，“如果十西格格在這件事上作假，她的所有口供都存疑，都需要複核一遍。”
“畫像己經傳到常州，懷山堂楊家的老人，有人認出了楊守人。” 李公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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