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庭先首接捋袖子了，“來，你給我說說，我傢什麼地方拘禁他人了？你不說清楚，我今天就揍你。”
鹿九沒吱聲指了指院角落的枯井，“就這裡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我聽見了，那個人還說我……嗯楊漢三。”
李公安臉色一凜，“小鹿，真的嗎？”
鹿九：“保真。”
三個小時前，鹿九和她的三隻師父一頭熊，撬開大銅鎖進入了囚室。
整個囚室一股屎尿的臭味，窄床上勉強喘氣的人類，渾身己經餿了。
鹿九抬頭瞅了一眼囚室的棚頂。
風吹進來。
有一個通風口。
棚頂是磚拱結構，這個通風管道被巧妙地砌築在拱券的磚層之間，是一個S型的管道，首通隔壁院子的後身。
可惜這個通風口沒大用，這味兒夠嗆的。
盧子禮打量一番整個囚室的結構，下意識地敲了敲牆面。
鹿九：“不用敲，有個後門不在囚室裡面。”
魏猛看著床上的人，“這，這是誰呀？就剩一口氣了。”
“趕緊送醫院吧。”
三位師父並鹿九互相看了一眼沒言語。
鹿九上前撥開長髮人打柳的頭髮，仔細端詳他眉眼。
本來閉眼喘氣的人，猛地張開眼睛，一把死死抓住鹿九的手腕。
他瞳孔劇烈收縮，眼神卻沒有聚焦，整個人無意識地往後縮排牆角，背部緊貼牆壁，手勁一點沒松。
他的嘴唇動了三次，才擠出聲音，“誰……誰……誰……”
鹿九沒有動，任由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，抓著她的手腕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問。
男人眼神仍然空洞，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咕嚕聲，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句，“我……嗯……楊……漢……三……”
鹿九眨眨眼，“你啥楊漢三？”
第二個字極端的不清晰，卡在嘴裡一個單音節。
關聿琮：“我開楊漢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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